这件事的主角是米克尔·阿尔特塔。那时候他还不叫"枪手主帅"，只是个曼城教练组里的葡萄牙人。距离他2024年站在北伦敦的替补席上，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年。

故事要倒回2017年11月14日。那个赛季的曼市德比，曼城在老特拉福德2比1击败了曼联。大卫·席尔瓦和奥塔门迪先后破门，瓜迪奥拉的球队带着联赛榜首的位置凯旋。比赛本身没什么争议，但终场哨响之后的更衣室，才是真正的高潮。

赢球的球队，总喜欢庆祝。这可以理解，谁不想在客场赢下同城死敌之后留下点什么？但曼联方面对曼城赛后的"做派"极度不满。据说曼城球员在离开球场后，在客队更衣室里大肆庆祝，彩纸飘了一地，音乐开得震天响。这种氛围，搁谁看了都会不舒服。

据称穆里尼奥对此表达了强烈的不满。毕竟他的球队刚刚在主场输了一场关键德比，回到更衣室还要面对对手的欢呼声，换作谁心里都会有疙瘩。而曼城这边，门将埃德松等人则以强烈回击回应穆帅的批评。
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，阿尔特塔意外地卷了进去。据说穆帅要求曼城球员保持尊重之后，有人朝穆里尼奥喷水。一盒牛奶也被扔向这位葡萄牙主帅——不过牛奶盒擦着身而过，砸中了另一名曼联工作人员。场面一度失控。

但真正让人心头一紧的是，在混乱中，阿尔特塔被一个塑料瓶击中了头部。伤口流血，据在场人士回忆，当时的情形相当混乱。然而更让人在意的是，那个扔瓶子的人是谁，至今没有调查结果。没有人站出来承认，也没有监控录像拍到清晰的脸。

好在事态没有进一步升级。两家俱乐部后来都表态称，这场对峙中没有发生肢体暴力。据说现场气氛很快平复，球员不久之后恢复了正常的交流。但那个瞬间的紧张感，隔着好几年还能从描述里感受到。

事后穆里尼奥在发布会上措辞很谨慎。据称他把曼城这次的做法，和一周前曼联客场击败阿森纳之后的庆祝方式做了对比。穆帅说："你知道我们在阿森纳球场是怎么做的吗？和曼城的做法完全不同。那一场赛后，我们作为胜利者的举止，就是我们该有的样子。"这番话，明摆着是在点名批评。

瓜迪奥拉也就此事发表了表态。据说他强调更衣室里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，并希望这类事不要再重演。瓜迪奥拉还透露，如果我们做得不妥，他向曼联道歉。但曼城本意并非挑起矛盾，只是想在更衣室内部庆祝胜利。如果有人无法理解，瓜迪奥拉表示他只能说是抱歉，他们赢下了这场德比战。

瓜迪奥拉还补充了一点。据说他当时鼓励队员进行庆祝，认为这是球队的一种释放方式。这场比赛虽然引发了小小的争议，但并没有打断曼城那个赛季开局的强势势头。球队随后拿下联赛四连胜，期间打进13球，最终缔造了英超史上著名的百分赛季。

曼联方面也予以回应，开启了八场不败的势头。双方次回合交手时，曼联在伊蒂哈德球场0比2落后的情况下完成了逆转取胜。这场胜利帮助红魔锁定了联赛亚军的位置，仅次于同城对手曼城。那个赛季的争冠形势，可以说相当激烈。

七年之后再看这件事，很多人记得的已经不是比分，而是阿尔特塔额头上的那道伤。有人说那是他执教生涯的一个转折点，也有人觉得那只是一个意外插曲。无论如何，那个扔瓶子的人是谁，依旧是个未解之谜。

如今阿尔特塔执教阿森纳已经有好几个赛季了。北伦敦的球迷大概很少知道，或者很少有人会去提起那段往事。但有些球场冲突，就是这样，过再多年也还在人嘴里翻来覆去地聊。不是因为你多想看，而是那个画面太有冲击力——一个教练，被人砸了脑袋，血顺着额头流下来，而扔瓶子的人是谁，到现在也没人说得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