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岁，7家俱乐部，5支球队挤在18个月里。约翰·杜兰的坠落速度，比他当年冲刺英超后卫的速度还快。

上周末，他的前费内巴切队友弗雷德在一档播客里，把这位哥伦比亚前锋的现状摊开说了。弗雷德曾在杜兰第一次离开利雅得胜利、租借土耳其期间与他共事。这位前曼联中场回忆，自己劝杜兰一起训练、跑一跑，得到的回答是："兄弟，我已经很有钱了，我不需要跑。"说完，杜兰就去了医疗部门摸鱼。

弗雷德还提到，杜兰转会泽尼特时，他跟对方说"你现在要赚更多钱了"，杜兰的回答是"兄弟，越多越好"。而在费内巴切，弗雷德说杜兰"至少一开始还来训练，后来就彻底不来了"。

从维拉公园的"鱼雷"到替补席

不到两年前，杜兰还是英超最令人兴奋的年轻天才之一。在英格兰只踢了一个半赛季，2024-25赛季上半程他就打进7个联赛进球，帮助阿斯顿维拉在节礼日时排到第三位。但一个多月后，他就在转会截止日以7100万英镑被卖给了利雅得胜利。

在维拉公园的两个完整赛季里，杜兰打进20球。他加盟时像一枚射向英超后防线的鱼雷——速度、力量、随时开火的习惯，让人想起更老派的中锋模板。他拿过英超月度最佳进球（主场对埃弗顿的远射），打进过欧冠对拜仁的制胜球，当选过维拉月度最佳球员，也是切尔西和西汉姆的目标。

但警告信号或许当时就有。维拉队长麦金在2024年说过："大个子约翰，他有点疯。有时候有他在队里简直是场噩梦。但他有灵光一现的时刻，接下来几天我们得想办法让他脚踏实地……有些天你觉得这小伙子真不错，有些天你会想，老兄，多点尊重吧。"

维拉主帅埃梅里也有类似看法："他很年轻，潜力很大……但作为一个人、一个职业球员，他需要学习，需要每天努力，需要尊重队友。"

费内巴切、泽尼特、本菲卡：一路向下

费内巴切那段租借并不理想，21场比赛5个进球。穆里尼奥当时公开批评过他的态度和守时问题，说："这里规则很清楚，不遵守的人要承担后果。"

赛季中途转去泽尼特圣彼得堡后，他在俄超只出场6次、1次首发、1个进球。去年5月，泽尼特发布声明："俱乐部管理层与这位哥伦比亚前锋因个人情况，已就离队休假达成一致。他归队日期的细节将在近期公布。"

那个日期从未到来。7月，杜兰直接去了本菲卡。次月他在欧联杯资格赛对哈茨的比赛中打进一球，开了账户，但此后只再进一球。

自2025年1月加盟利雅得胜利以来，他在沙特联赛只踢了13场。如今租借在本菲卡，他坐在替补席上——这是他离开英格兰后的第四家俱乐部，也是22岁人生里的第七家。

弗雷德还透露了杜兰的心态来源。他说杜兰有时会讲："我已经救了我自己、我家人，还有三代人的命。"在弗雷德看来，这或许解释了他对训练的态度和那种明显的不在乎——他觉得自己已经赚够了。

杜兰与利雅得胜利的合同签到2030年。22岁，时间站在他这边，但他还能不能找回两个赛季前那些闪光片段里的状态，目前没人能给出答案。